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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们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,我实在与心不忍,我把我平时穿的一件呢子大衣给了孩子的母亲;又将孩子穿过的衣服找出来,“武装”到她的孩子身上,至于孩子的父亲,只有我老伴老张的衣服他可以穿,找到了一件新买的中南装,是老张最喜欢的,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先让他穿去再说。
就他们家的困难程度而言,两个孩子的药费,他们是支付不起的,为了治病救人,我主动替他们分担了,我通过多次与院领导的商量,终于得到院领导的支持,院领导批准了优惠百分三十的批示。看着他们一家子感激的目光,我当时是无比的安心。
这孩子,一直坚持用药。如今都是快二十岁了。能健康活着就好,这才是我们做医生的真正目的。
人都是这样,有些事情回忆起来也让人不寒而栗。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,一无科研基金,二无实验室设备的情况下,科研攻关谈何容易? 后来好多了,与河北医大联合,医院也扩大了规模了,设备也先进了,这对我们治疗是很有帮助的,这同时对于我们研究中医中药治疗血友病也更有信心了,在我们治疗的三千多例中,我们总结了众多经验与宝贵的资料,也得出了中医中药治疗此病的可行性。
说实话,刚开始研究中医药治疗血友病时,虽说用中医理论指导,但在配方组成上也还是想尽快止住血为主要治疗原则。因此,大量重用止血药,甚至想把所有的止血药都搬出来用上才好。
但不断的实践证明,此种做法是错误的。临床证明,有些病人血是止住了,但出血后所致肌肉血肿、关节肿大,不消,痛不减轻,过不了几天,又出血了。我们博士专家组不断在临床中逐渐悟出来的新的中医理论:气行血行,气滞血瘀,气为血帅,血为气母的科学道理。
于是我们调整处方配伍,注重理气行血药、免疫平衡方面的应用,特别后面我们的中医药“免疫平衡”综合疗法的运用产生,在实践中用起来病人果然反映比原来好得多。
有的病人告诉我说:服药后自觉有股气在全身爬窜的感觉,而且有止痛作用;随之我又根据中医理论:血友病,先天禀赋不足,许多人体弱,后天脾肾亏损,我又在扶正培本的理论指导下,同时注重活血化瘀药的应用,这样病人服药一般三到六个月自觉有力气,体力明显增强,复诊时发现病人面色转红,精神好、食欲好,身体觉得有力气,走路时畸形的关节方便灵活起来。在此基础上为了能使变形的关节恢复功能,我注重使用舒筋活络药。经过一段临床探索,确实这招很灵,许多患者反映服药后患处发热,有窜气的感觉,有的患者以为又要出血了,其实不是,而是在舒通经络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这些患者从半信半疑到都信心十足,密切配合。他们是我研究工作的“铁杆的志愿者”,我们彼此是“铁朋友”。他们把服药后每一微小的变化都及时反馈给我,有的帮我查资料、找药源、找偏方,更有的将当地的土特产中药寄给我,供我参考。医患之间这种生死与共、协同攻关的科研方式是任何一个国家,任何一本书上都是很难找到的。然而这是事实。这是我们坚定地研究下去,取得今天科研成果的思想基础和动力。我们总觉得作为医生,没有任何借口和理由不管这些日夜被痛苦煎熬,呻吟着的病人,哪怕我的研究对他们能减轻些疼痛也好。就这样从 1986年开始,二十余年寒来暑往,多少个不眠之夜查阅文献资料,或牵挂着远方的病人与他们通电话,耐心与他们交谈。
这中间也遭到过许多所谓权威人士的讥讽,他们自己不去下功夫研究中医药,对新生事物也不去调查事实的真相,凭他自己想当然,横加指责。这些人对祖国的传统医学一无所知,他们只是相信外国如何医学水平,但我认为中医中药有自己的优势,是我们国家的国粹,没有必要去否认中医的,正因为中医药的特殊用处,它对治疗慢性病与疑难病的优点,因此国家也专门设立了中医药管理局,这可以说这是国家对中医发展的重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