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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院有一个广东患者,男,19岁,患慢性ITP五年,血小板计数波动在1万-3万之间,由于长期用糖皮质激素,呈虚胖貌,且动则喘促,心悸多汗。患者反映近年来“越虚越补,越补越虚”!检视其所用之方,皆益气养血、顾护扶正之品,且有一致命缺点--呆补。黄芪、党参、熟地、阿胶每副用量均在30克以上,配伍上缺乏灵动。平其脉,沉弱之中蕴有细滑之象,内有郁热矣。此热与其所用激素及诸多补剂不无关系!
我们发现后以清热调虚,辅以免疫调节。一周后体力明显好转,一月后血小板升至42。再调三个月,三个月后血小板升至130,巩固治疗月余停药,迄今两年,复查血小板均在150以上。
三、调和营卫,切中本病要害
ITP其病在里,而其象在肤表,且为血证(以皮下出血为主),此营卫失和(卫强营弱)、邪气郁遏之征也。以我们临床多年的浅见,论文所提“肝肾阴虚、虚火上炎”、“ 气血亏虚、脾不统血”等,是其虚的一面;“营卫失和”“邪气郁遏”则是其实的一面。补虚扶正固然重要,这是治疗本病的基础;而去除郁遏之邪气才是治疗本病关键中之关键,邪气不除,何谈根治?故我认为从调和营卫、泻营分郁热入手,酌病情稍加之以去其邪,故而疗效佳。
现代医学所谓之“抗血小板抗体”为患,与“邪实”当有莫大关联。以我们的治疗经验,凡与抗原抗体反应有关之病症均有其邪实的一面。如荨麻疹、过敏性紫癜、甚至是肾小球肾炎、风湿、类风湿等,这些病常以虚的面目出现,而实际上都是内蕴实邪,其中慢性ITP最具有代表性。
下面我们举一病例能说明问题所在: 胡敏红,女,31岁,2008年在当地医院诊为ITP(血小板最低为4万,用长春新碱及糖皮质激素,血小板升至8万,停药15天,降至3万. 长期性反复令病人治疗此病失去信心。 2009年3月来我院就诊,服用中药治疗,经治血小板变化如下:5月6日PLT 6万 , 6月25日PLT 8万, 7月5日PLT 12万 。 此后又巩固治疗3个月,PLT稳定在150-230之间,现停药一个多月,各方面正常。
四、杜绝激素,根治血液顽疾
治疗ITP,就不能不提、也不得不提激素。客观地讲,我们强烈反对使用糖皮质激素,因为一但使用了激素,将使患者免疫力更弱,其阴虚火旺、脾虚湿盛(水肿)等病理表现更加复杂,人为增加了治疗难度,延长了疗程。但我们接诊的病人又绝大部分是用着激素的,有的甚至呈现出“水牛背、满月面”。好在很多中药具有对激素的副作用有很好的对抗作用。对肾上腺皮质功能和体内甲状腺激素水平有影响,其滋阴作用是通过调节内分泌实现的”。 另外,针对糖皮质激素引发的类柯兴氏综合征的特点,通过辩证中药来对抗激素的副作用,取得理想效果。
我们常把激素戏称为“贼船”--上船容易下船难!用激素时,哪怕是用量较大,也没什么效果,血小板水平很低,有的仅有数千。经短时(10-20天)中药治疗,血小板升至30、40,此时如果递减激素,却可导致血小板下降。
2009年2月26日我院接诊一ITP患者,已病6年矣,刚从当地省级医院治疗效果不好来到我们医院。身高176CM,体重112KG,满月面,多痤疮,下肢重度凹陷性水肿,每日服氟美松六片半(此前为静滴氟美松10mg qd)。用于中药调理治疗,15天后PLT升至3万,嘱氟美松改为每日5片,3月20日PLT降至1万6。在原中药继用,并每日加用龟鹿胶囊5粒,氟美松仍为每日5片,两周后PLT升至5万,一月后PLT升至6万。自6月15日起氟美松改为每日3片,6月30日PLT升至7万,7月15日PLT升至11万。此后激素顺利撤减,现激素全部停服,继续服我院中药,血小板稳定在110-180之间,而且其肥胖、痤疮、多毛等并发症也基本解除。
有一种较为特殊的激素并发症,在个别人身上出现过,让医生颇感棘手:久用激素并且用量较大者,停用后、或递减至一定量时出现阵发性上腹痛,或者是服中药即上腹痛,加用激素后前症消失。此症虽小,但影响了治疗大计,好在该情况极少见,我们在这提出,以待大家共同探究。 |